说着,陆漫漫拿了一件外套套在身上,准备出去。
“站住。”
刚走两步,便被严厉爵叫住。
陆漫漫眉头一皱,不悦转过头来,挺直了腰板看着他:“严先生还有什么事么?没事儿的话,我就去再整理一间房出来。”
“你确定要出去扰民?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睡了,你弄得叮当作响,会影响到所有人,没谁会迁就你。”
陆漫漫气着气着,居然气笑了:“严厉爵,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已经离了婚的两个人再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你觉得合适么?”
外人眼里她和严厉爵是什么样,她不关心,她只需要让他知道她现在很反感这样。
他明明对自己也讨厌的要死,为什么还能忍着和她在同一个房间里,她真是佩服他有这样的忍耐力。
严厉爵此时才放下手中的书,在陆漫漫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是什么意思,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对于你如飞机场一样的身材,你觉得我会有兴趣?”
是,是没有兴趣,从结婚到离婚,除了他醉酒的那一夜,他的确从来没碰过自己,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可是,对于他后面的那一句,陆漫漫心里愤懑不平。
“严厉爵,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飞机场!”
她自认为自己的身材虽算不得上乘,可还算有凸有凹,该翘该大的地方丝毫不逊色其他女性,偏偏在他看来就是飞机场。
“难道不是么?”
陆漫漫不禁翻了个白眼:“你这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看我不顺眼罢了。”
“那你又何尝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严厉爵慵懒地语调响起,尾音微微上挑,玩味中带着一丝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