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个人带孩子,那个人呢?顾行止呢?”严厉爵漫不经心问道。
陆漫漫冷哼出声,眼里满满都是嫌弃之意:“不劳严先生操心了,孩子的父亲是谁不重要,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再说了,我和严先生已经离婚了,你好像没有权利过问我的事。”
“但是你记住了,小耗子现在是我的孩子,我,就是他的父亲,有没有权利过问,你说了不算。”严厉爵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道,仿佛没有人敢反驳他,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陆漫漫脸色沉了几分,却不知道如何反驳眼前这个自大到不可一世的男人,她了解他,他是个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也懒得争辩,愤懑不平地走出了校门。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严厉爵冷漠的脸颊划过一丝玩味地笑意,似乎现在的陆漫漫比当年的陆漫漫更有意思了。
从前的她,只会一味地奉承认怂,美则美矣,却少了那么一点灵动,仿若没有灵魂没有脑子般活着。
20
现在的她,变了,脾气也变大了。
一整天,那幼儿园老师都如坐针毡,严厉爵看上去确实贵气十足,有着一股压迫人的气势,可她也本以为他说叫教育局的人来检查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一到下午的时候,教育局真的来人了。
而且还来了不少人,一上来就各种查,里里外外查了个遍,就连园长也不知道教育局的人来,可以说是突击检查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也到了放学的时候。
陆漫漫刚走到校门口,只见一群人站在豪车前围观驻足,仿佛看见新大陆一样。
那豪车少说也是好几千万,也是平民百姓一辈子也赚不来的钱,严大少爷也太张扬了,所谓财不外露,真不怕被人盯上然后被绑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