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家在一楼住着,街坊有时路过时说的话他听的很清楚。
对方说自己穷,没文化,浪费家人一片苦心和攒下的积蓄,这些话是实话,林天听了也不怎么生气,他懒得跟对方去解释什么,因为没这个必要。
“大家都十几年的邻居,除了嘴巴碎一点外,没你想的那么不堪的。”刘秀回到,但是声音,明显低了很多,显然没有太多的底气,毕竟当初那群街坊翻脸的一幕,就在前几天而已。
“不堪?妈,不是当儿子的说你,你跟我爸就是心太善,耳太软,你信不信如果咱们这几天拿不出钱,对方会是什么恶毒小人的嘴脸,你信不信咱们家有钱了,对方的姿态摆的会比当初拿着礼物上门的姿态更低?我何尝没想过你们一把年纪了,有十几年的街坊陪着,日子也不无聊,但是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上门求你们办事呢?”
“你们办还是不办?办?麻烦的是你儿子啊,而且帮了一次就有下次,什么时候是个头?你们不是他们的爷爷奶奶,我也不是他们的亲爹,我为什么帮他们?”
“不办?以后你们怎么在街坊面前抬得起头?人家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会说,你看看林家那三个白眼狼,穷苦的时候咱们没少帮,知道他儿子有困难咱们又是给钱又是上门帮助的,现在人家发达了,转身不认咱们这群穷街坊了。”
“我可以忍受的了这种风言风语,但是我不想你们听到,人呐,都是升米恩斗米仇啊!”
刘秀和林国两人听到林天的话语沉默了下来,过了半晌林国脸上挂着复杂和欣慰的笑意看向林天,紧紧的搂着刘秀说道:“看,我说咱们的儿子长大了吧,你还不信。”
林天选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前往东郊随便买套房子。
市终究不比县城,走到哪里都是熟人,从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搬出来以后,用举目无亲四个字来形容都丝毫不为过。
赵凯家就住在东郊,林天和赵凯作为发小,双方的父母自然是都认识的,而且关系也算不错。
稍作选择,林天就看上了恒基的一处楼盘,这里地处胡家庙十字,虽说此时一号线和三号线还未开通。
但东郊也就属这里交通便利,而且附近不论是超市医院之类的公共配备也十分齐全。
离赵凯家也不过是隔了一个小区的院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