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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术震惊反应，中年老板暗笑。
年轻人，太天真！
这块石料看似极品，能出冰种翡翠甚至玻璃种翡翠，但切开之前谁都不敢确定。
一块石料被挖出来，矿主会擦破石皮弄个窗口观察，没把握就处理一下窗口，卖给下家。
下家得到石料会再开一个窗口，没把握继续卖，以此类推。
一块石料来到赌石大会，至少经过三轮专业人士鉴别。
所以，没有哪块石料会百分百出翡翠。
李术这种反应，一看就是刚入赌石行业的菜鸟，觉得自己懂得多，看中一块石头就认定它一定会赚。
只有多碰壁几次，给予金钱和信心上双重打击，才会明白世界多么黑暗。
李术直接问道：“这块石料多少钱？”
“有戏！”中年摊主心中窃喜，笑容愈发浓郁：“十七万。”
李术刚欲答应，旁边女巫突然尖叫一声：“什么！十七万？！”
她霍然起身右臂下斜，食指指着老板气愤道：“奸商！这块石料表面至少四个窗口，那些被处理掉的窗口不一定有多少，经过这么多人的手没被切开，里面肯定出不了好东西，一万七我都嫌贵，你敢卖十七万！怎么不去抢劫！”
“咳咳。”中年老板尴尬咳嗽两声，右手摇晃蒲扇频率加快：“小姑娘懂得挺多，那我便宜点，十五万。”
女巫双手掐腰瞪着老板，没好气道：“一万！”
这一下老板不乐意，翻翻白眼：“你开玩笑呢？一万我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十二万！”
“一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