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相貌精瘦的男子急步走了进来,一边对屋内的另外几个人拱了拱手,一边急步走至中年人的身旁,开口道:“老爷……”
“先关门。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中年人轻轻地哼道。
男子闻言,连忙转身走回门口,将房门关上,复又走回到中年人身边,躬身道:“老爷!”
“如何?”中年人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边用杯盖轻轻地拂着茶水面上的茶叶,一边问道。
“斩了!”男子压低声音道。
中年人的手轻轻地抖了一抖,险些将茶水洒了出来。
方才这男子的声音虽然低,但厢房中本就安静。其余几个人又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男子与中年人,凝神倾听。男子的这两个字,不仅传入了中年人的耳中,也传入了这几个人的耳中。这几个人的脸上,瞬间露出喜色。其中一个人甚至忍不住猛地拍了一下手。
中年人淡淡地瞥了一眼拍手之人后,对身边的男子道:“知道了。你出去吧。守在门口。莫让明月楼的人来打扰。”
待到那名男子出门将房门关上,先前那名拍手之人急不可待地站起身来,对中年人急切地问道:“真地斩了?!”
“斩了。”中年人的口气依然平静。
“太好……”拍手之人抬起手,正要朝桌上一拍,被中年人又瞥了一眼之后,连忙将手放下,坐回到椅子上,掩不住满脸的喜色。
“几位仁兄,这件事,还请诸位在人前莫要露出任何声色。”中年人扫了一眼房中剩余的几人,说道。
“黄世兄说的是。咱们几个都是一条心的,高兴一下,自然不打紧。在人前可不能这样。”一位年纪看上去最长的人说道。
“对!对!对!那岳云与张宪声名在外。岳家军更是根基未损。不明白我们良苦用心的人,只怕还会以为我们是在幸灾乐祸。万一传到岳家军或是一些顽固之人的耳中,未免不会惹来大祸事。”另一名体肥膘满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