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华夏国政府的专用车才能够进入此地,外人禁止通行,三年前一群不懂事的小孩子进去以后,第二天被发现剥了皮的尸体凄惨的挂在城墙上面,迎风摆动,常有牧羊人赶着牛羊从这片禁地外面走过,听到里面响起的一道道凄惨无比的叫声,那些叫声可以的吓得猛牛发威,羊羔尖叫,久而久之,这片禁地被笼罩上了一层超强的神秘感,人人避而远之。
萧齐等人到来的十分钟过后,禁地刑房五百米开外,四辆中巴车在夜色下的沙漠上急速行驶,激荡起滚滚黄沙,开车司机脑袋上面戴着的黑色警报给予一种一种法律的冰冷,虽然黄沙滚滚漫天飞舞,但是四辆车都异常的安静,离禁地刑房只有三百米开外的时候,其余的三辆车悄然无息的驶向了另外一条道路,一意孤行般的进入广袤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在风沙中渐行渐远。
只剩下一辆中巴停在城墙之外,“噌…”的一声,东城墙上面的巨大的照明灯亮起,照明灯旁边的一大群持枪的警卫“嘭”的一声朝着天空开了一枪,下方,中巴车的车灯持续了三道长灯,两道急促的短灯后,“轰轰轰”,厚达五米的巨型城门缓缓开启,中巴车进入后行驶了一段路程在四合院门口停下,四名持枪的警卫首先下车。
紧接着…一名名带着手铐面如死灰的犯人也随即下车。
警卫带着犯人朝着四合院的北脸房走去,犯人乖乖低着头跟在后面,警卫昂首挺胸的带路,一切都安安静静的进行着。
城墙上面的一只乌鸦转动着黑溜溜的眼珠悄无声息的看着这一切,随后“啊啊啊啊”凄厉了叫了几声展翅飞走。
夜风很大,地上的黄沙似海浪般在缓缓的游动…
城墙上面…一个背着剑的黑影猛地从黑暗中出现,在城墙上面显得格外的孤独…
在城门关闭的瞬间,城墙上面的黑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北脸房寒气逼人的审查室里面,光头八嘴胡探长摸着自己的小胡子拿起十几名犯人的案例“李青。”他陡然一声怒吼。
一个带着手铐的普通人走了出来。
“现在知道低着头像是一个好孩子那样认错了?”,探长用手指敲打着犯罪记录“看看,看看这犯下的累累罪行,真是罄竹难书,张开耳朵给我听好咯,犯人李青,二十八岁,自由职业,也俗称天桥下的揽工汉,妈的又是整天无所事事可干的寄生虫,今年1月16号的晚上在大学学校的门口对着女学生故意裸露出下体,已经被严重警告过一次,死性不改啊死性不改…今年3月12号竟然带着一群狐朋狗友轮奸女大学生…致…致…”
妈的!探长的眼睛顿时鲜红了起来,他愤怒的站起身猛地将皮鞋脱掉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猛地暴打起来“19岁的花朵啊,你们残忍的监禁过后竟然活生生的将她轮奸致死,畜牲!简直比过去的罪犯还要恶心的畜牲。”
一帮警卫冲上来一把将探长的身体抱住“冷静点,请您冷静点。”
拿着皮鞋的光头的探长红着眼睛说道“你TM的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这里是中国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连鸟类都很少从这里发飞过,你的尸骨进入了沙漠之中,没人会知道你生存还是活着,哼!”,他穿上皮鞋,一声冷哼“或许在百年后,你只不过是一具尸骨,这种恶性暴戾之人,立刻处死。”
黑暗的小房间,锈迹斑斑的墙壁上面贴满了一张张的人脸,这些人脸仿佛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带着不同的表情看着进入房间的李青,空气中锈迹的味道非常的浓烈,李青看着房间正中心的铁床不断的吞咽着口水,“像你们这种刚来到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不适应,躺上去吧,带上面具后,一切都结束了。”,背对着李青的一名警卫说道。
油锅里面沸腾的黑黄色的油水在不断的趵突着翻滚,警卫用加长的镊子夹着一张白色油腻的面具,不断的搅拌着。
“不要这样杀害我,我宁愿你们痛痛快快的给我一枪。”,看着油腻无比的面具李青不断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