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屠温和的脸庞再次荡漾出一股温暖的微笑。
他没有说话,而是把头转向窗外,看着在城市边缘悬浮于空的夕阳。
和撒满天空的城市之光相比较起来,狩猎之森阴暗多了,和熙熙攘攘的都市嘈杂比起来,狩猎之森静寂多了。
一株刚刚从泥土中探出脑袋的小草被冥王一脚碾压过。
空寂的森林里面鸦雀无声,越往前走,掺杂着清新树味的风让皮肤更加的微凉。
行走的冥王突然停止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上空,森林上空的树冠将这片地方遮挡的密不透风,连一丝光线的照射都很难以看到,周围古树参天,石碑林立,冥王的目光精准的捕捉到古树的树干上面,有着很多利爪撕裂的痕迹和牙齿的印记,抬头望去,前方是一块碑林,茫茫多,一眼望不尽。
这片区域格外的寒冷,镜头的画面微妙的捕捉到冥王左手肩头哪里的毛孔收缩了几下。
继续前进几步,大地上面厚厚的树叶被踩的干裂开,大股的粉尘沾染了冥王的裤腿。
立秋已过,不知道从哪里吹拂过来一阵凉风,顿时整片古林里面的叶子离开了寄生已久的树枝,随风飘落。
冥王站在落叶纷飞中,闭上眼睛在酝酿着一首响彻千古的诗歌。
“啊!!”,冥王张开嘴巴一声感叹“好大一棵树…”
眨了眨眼皮的他顿时没词了,郁闷的握紧凶鳄齿的刀柄继续朝着前方行走而去。
粗壮的古树枝繁叶茂,树干粗壮,全身漆黑而发硬的树皮在风中尽显着一份沧桑,微风一吹,树叶梭梭直掉,在空中优美的萦绕旋转,只不过在一份宁静而美丽的画面中,却蕴含着另外一种危险,很多树木的后面,一颗颗狮子头带着狠恶的眼神悄悄的探出来,它们的瞳孔中不光光包涵着凶恶,更是蕴藏着一份狩猎的激动。
冥王第二次停止脚步的时候,树林的风,突然变得更大起来。
风中不光光拥有着古林的那种淡淡的腐味,还有着野兽浓烈的腥臭味。
嘴角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长发被吹的高高飞舞的冥王继续脉动脚步。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狂风大起,地上的落叶在卷动的风暴中一片片的升腾漂移。
“呜吼…”,厚重的落叶堆里面,一层落叶被一只莫名怪兽的超高速移动渲染的如同跌宕起伏的海浪,破有美感,冥王用力的握紧了凶鳄齿的刀柄,拔刀的那一瞬间,“嗷!”,狂啸震空,一头狮虎猎人从落叶堆中腾空而起,张开豹爪双手,亲昵且又霸道的朝着冥王拥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