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大笔数目——你不会弄错了吧?”
“一点儿也不会错。”
“或许你把数字看错了——可能是两千?”
“它不是用数字写的,而是用字写的——两万。”
我再次感觉到,只是有普通胃口的人却独享一桌可供一百多个人吃的盛宴。这时,里弗斯先生站了起来,披上了斗篷。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晚上风雪交加,”他说,“我会让汉娜来和你做伴。因为你看上去有些可怜,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待着。可汉娜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不像我这样善于走夜路。她的腿不够长。所以,我只能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难过了,晚安。”
当他提起门闩时,猛然间有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等一下,只要一分钟。”我叫道。
“怎么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布里格斯先生会写信给你说我的事情,或者说他是怎么知道你的。你住的地方这么偏僻,怎么会有能力找到我呢?”
“哦,因为我是名牧师啊。”他说道,“总有一些奇怪的事情找到我的头上。”此时,门闩又一次咯咯地响了起来。
“不,这个答案不能让我满意!”我嚷道,其实正是因为他匆忙,而且没有任何解释的样子,反倒让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我补充道,“我得将它弄清楚。”
“我们改天再谈吧。”
“不行,就在今天解决!今天晚上!”
当他转过身的时候,我冲过去站到了他与门的中间,这让他有些尴尬。
“如果你不将实情都告诉我,那么你就别想离开!”我说道。
“现在我还是不说为好。”
“你要说,必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