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英说道:“那韦翰先生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不堪啊。亲爱的父亲,恭喜。”
“您写回信了没?”伊丽莎白问道。
“还没写,可是,马上就得写。”父亲回答。
伊丽莎白嚷道:“亲爱的父亲,快回去写吧!您要知道,这种事不能耽误的!”
吉英说:“您要是讨厌,我替您写。”
父亲答道:“我确实不想写,可是,不写又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和她们往回走。
伊丽莎白说:“我可以问一句吗?我想,韦翰先生提的条件您一定会答应吧?”
“当然!他要得这么少,我都觉得不好意思。”班纳特先生回答。
“他们是非结婚不可了,他却是那样的一个人。”伊丽莎白说。
“是啊,非结不可,没有别的办法。可是,我想弄明白两件事——第一,你舅舅究竟出了多少钱才办成这件事的;第二,我以后怎么还他这笔钱。”班纳特先生说。
吉英叫道:“钱?舅舅?父亲,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是不会为了这么点儿诱惑就和丽迪雅结婚的,因为她没有一点儿可以让别人看中的。我活着每年才给她一百英镑,我死后也才五千英镑。”班纳特先生说。
伊丽莎白说:“那倒是,我刚才也想过,韦翰先生偿清债务后还会剩下钱。一定是舅舅帮的忙,真是一个慷慨的人!就怕苦了他自己,这得花不少钱啊。”
父亲说:“韦翰先生要是拿不到一万英镑就答应娶丽迪雅,那才是傻呢。刚和他成为亲戚,按理不应该这么说他的。”
“一万!天哪!即使是一半,也还不起啊!”伊丽莎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