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星呗。”
顾罡韬很纳闷,眼睛眯缝着:“为什么要去看他?”
“你去美国后不久,他就出事了。”
“咋了?”顾罡韬感到意外。
“你猜。”
顾罡韬晃晃脑袋,苦笑道:“是遭电击还是让雷劈了?”
“差不多,继续猜。”
“不会又去投机钻营,断了条腿吧?”
淘气侧过脸,用惊奇的目光看了顾罡韬一眼:“你真聪明,让你猜对了!”
“哎哟嗬,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是他亲自打电话告诉我的。他手术后醒来就打电话说想见儿子,几乎用乞求的口气要我做儿子的工作,去医院见见他。”
“后来呢?”
“儿子大了,我无能为力,磨破嘴皮他都不去。”
“这小子好倔强,毕竟是生身父亲,还是应该去看看的。”
淘气冷冷地回答:“你这是站在他的立场上讲话,他撇下我们母子,搂着他那日本二奶的时候为儿子想了吗?这些年他春风得意时想到过儿子吗?人有付出才有回报,他没有为儿子付出父爱,又怎能得到儿子的承认和尊敬呢?这叫自作自受。”淘气顿一会儿又接着说,“我知道那家伙嘴里难有实话,在陕西说话你得到山西去听,不过我陪儿子去看他爷爷奶奶时,证明他这次没有撒谎,他不是断了一条腿,是被锯去了半条腿!”
“哦!好端端的腿咋会没了?”
“是骨癌。”
“还是那条伤腿吗?”
“是。腿都截了半个月了。这回他就是撑过来,老天爷也会揭他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