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汉猛地挥起木棍砸在尹松头上,“喀嚓”,木棍断成了两截……尹松摇了摇头,用手抚着头发,他的头毫发无损。
“你的招使完啦?那就该你爷出招了!”尹松照准恶汉的脸,猛一甩头,将恶汉击出两三米远,仰面摔倒。
几个同伙纷纷扑上来,尹松挥拳打中一个家伙的耳部,那家伙发出一声惨叫,痛苦地在地上打起滚来。惨叫声像兴奋剂,使大孬也拳打脚踢地投入了厮杀。一个家伙一时收不住脚,冲到大孬的面前,大孬捡起落在地上的半截棍子,猛地砸在那人的鼻梁上,鲜血喷了他一身……
剩下的两个家伙被吓坏了,他们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尹松朝大孬递了个眼色,整整衣服,扭头就走。
一帮人迎面走来,挡住了尹松的去路,尹松一眼认出了臭臭。
“嘿,我还以为是哪路豪杰,原来是我尹松兄弟。”臭臭上下打量着尹松。
尹松迎着他的目光道:“嗷,我忘了,原来是你的地盘。”说话间,刚挨了揍的几个家伙追上来,冲到臭臭面前道起了委屈。臭臭不由分说,照准一个家伙就是两个嘴巴子。
尹松上前拦住臭臭:“嗨,对不起,我刚才出手重了点。不要再……”
臭臭挥挥手,示意那几个家伙走开,对尹松喜形于色道:“你来这儿就是上帝,上帝就是爷,哪有孙子跟爷过不去的理!”
不知为什么,臭臭每次见到尹松,说话总是缺少底气,在学校时就是这样。臭臭也试图用武力征服过他,可每次都是败北而归,尹松赐给臭臭一个永久的纪念——脑门上留下用改锥刺的韭菜叶宽的一道疤痕。他觉得尹松身上的霸气太重,一种精神上的强悍,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只是觉得无论到什么地方他都不可能超越尹松。
臭臭把尹松领到一间很豪华的办公室,递过一支古巴雪茄:“这玩意带劲,有化痰清肺的功能,来根试试?”
尹松接过雪茄,剥去玻璃纸,在烟屁股上插了一截火柴棒噙在嘴上:“这家伙带劲,能抽动它的人不多。”
尹松环视了一下四周,悠悠地吐出一股烟雾:“真没想到,几年不见,你事干大啦。”
臭臭点着烟说:“我请你还请不来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你说这能不是缘分?”
“是啊,山不转水转,有缘总是能碰面的。”
“既然碰上了,我就要把我的想法说一说。”
“什么意思?”
“不要一惊一乍的,你婚礼那天,我就打算和你商量的,可你势扎得比我还大。”
尹松叹气道:“你我八面不沾,多年又不往来,你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