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真的没有想法?”
赵天星闷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唉!法儿他妈把法儿给死咧,没法儿了。”
“到了这地步你还玩幽默,看来不是真的没法儿吧!”辛弦说,“铁饭碗说扔就扔了,我没这胆量,我确实想听听你的打算。”
“老班长,大伙儿到这会儿还惦记我,体贴我,我赵某人感激不尽。只是眼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每天呆在家里,老父亲总是给我上政治课,耳朵都磨出茧子了,哪儿还有心思考虑其它。”
“只要淘气理解你就好。老人嘛,肯定怕你沉沦下去。”
“沉沦?你说我会吗?我赵天星咋说也有一点创业的本钱吧!”
“这才像个老八路的儿子。有多大的本钱,说给我听听?”
“好赖在农村也吃过几年苦,难道这不是本钱?”赵天星暗淡的眸子里燃起一线光芒。
辛弦点点头,感叹道:“是啊,比起下乡的苦,现在的苦又算什么?”
敲门声打断了谈话,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罡子!”
顾罡韬进屋,惊讶地问:“弦子,你速度好快呀!”
“你也不慢嘛,我椅子还没暖热呢。”
顾罡韬把一大袋奶粉放在方桌上,俯身朝赵伯伯喊道:“赵伯伯,我来听您讲打仗的故事来了。您身体还好吧?”
“还好还好,”赵伯伯握住顾罡韬的手,微笑道:“你父母身体也好吧?”
“好、好,都好着呢!除了想抱孙子,没啥烦心事。”
一句话说的大伙儿都笑了。
顾罡韬转身拍了拍赵天星的肩膀:“天星,在向老班长汇报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