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火车,没有这规矩!”乘务员公事公办。
听见这话,姑娘心中窃喜,危险已经过去,但是演戏就要演到底:“我们下乡的地方穷得一塌糊涂,起早贪黑干一天,一个劳值只有九分钱,瞧我这男同学,平整土地竟能晕倒在工地,高烧四十度都不肯……”
姑娘用略带哭腔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他们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说:“当知青真是可怜,工分本你收好,你俩的车票就免了。”
紧张的气氛终于过去,尹松抬起头,朝姑娘送去感激的笑容。
姑娘也朝他回报一个笑,随即脸微微有些泛红。
“你救我不怕露馅?”尹松问。
“怕了就不做,做了就不怕。要不是看在知青份上,说不定我还会帮黄皮抓你呢!”
尹松笑了:“我没有看错,太让人佩服了,你在哪儿插队?”
“合阳。”姑娘回答,想了一下问道,“要是刚才我的把戏被识破,你会束手就擒吗?”
“那要看具体情况了。如果只是查票,大不了多磨一会儿嘴皮子,再给他个胆,也不敢把我推下去。如果想对我下手,那可就不客气了。”尹松冷冷一笑。
“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我会束手就擒?”言罢,尹松像变魔术似的从腰里抽出匕首,“这玩意儿也不是吃素的。”
女知青脸上的镇静却让尹松大感意外。
“哎,让我欣赏一下你那玩意儿好吗?”
尹松收起匕首,摇摇头说:“这可不是你玩的。”
“没劲。”女知青生气地将脸拧向一边,嘴里嘟囔一句,“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