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的一个趔趄,李国郁简直七窍生烟,却生生忍住爆发的冲动,一步不停地走到外头。
上了车,李国郁一言不发,别人也不敢说话,直过了五分钟,他才冷冷说道:“走!”
浩浩荡荡的车队绝尘而去,廉琦和他的手下们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贼,而对方却是兵还是大兵,贼遇到兵,自然底气不足。
“总算走了!”廉琦心惊肉跳,身体都被冷汗打湿,他想了想赶紧扭头回到陈战的房间。
“战爷!怎么样?”
“没事!李国郁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明天你带人,把王海的家给我砸了!”陈战说完,便悠哉悠哉地走了出去。
“啊?”廉琦愣了一下,大吃一惊。
人家李国郁都亲自出面,让你放过王海,你现在还要砸人家的家?那不是赤裸裸打李国郁的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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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琦苦笑,但却不敢违背陈战的话。
他的一切,都是陈战给的,他也深深理解到陈战的可怕,不敢稍有违逆。
解决了李国郁的事,临江基本已经安定,再没人敢指手画脚,陈战可以放开手去做自己的事。
不过,目前陈战还没心思插手到临江的具体事务之中,一心要找断千山报仇。
回到张恒哲的包间,他自己倒喝的热火朝天,看到陈战返回,笑道:“战哥,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