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做梦,倒是一觉安安稳稳地睡到天亮。
想到昨晚的肌肤相亲,我又是一阵脸烫,几下慌慌张张地穿好衣物,才转头看向他。
"如今我们是待在这里等康王爷带人来,还是自己找路下山去?"那块嵌了奇鲮木的白玉佩果然是滚落在地上,我束好腰带,伸手去捡。
这东西可不能掉,康老四能不能找到我们就靠这玩意儿呢。
没想到风云卿也正好伸手,两下里碰到,都是一愣。
我面孔火辣辣地直烧上来。
自昨夜之后,感觉和他怎么相处都尴尬。不敢看他眼睛也不敢面对,连目光都不知该放哪里才好……正出神间,忽然风云卿轻轻"咦"了一声,竟将我左腿抬起。衣物宽松,随之滑下,露出白生生的一截小腿来。
要是再抬高一点,不就把里面什么都看光光了?
我大惊:"风大人……不……风云卿……风……"慌乱之下,连怎么叫都忘记了。
风云卿并未做什么不轨的动作,只将我左足揽在怀里。
我还没来得及穿上鞋袜,低眼看去,也是呆住。
雪白的肌肤上,一圈乌青的指痕越发显得触目惊心。
风云卿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圈淤青,一双眉毛都皱成了结,问道:"可觉得疼不?"我摇头:"不怎么疼。"
若不是他手指按住,根本就没有丝毫痛感,也难怪我竟然一直不曾察觉。
大概是跳崖逃走的时候,被赵三留那一抓留下的痕迹吧……"似乎师兄并未用上内力,不然小侯爷这条腿,就算不废也定是走动不能了。"风云卿凝神细细地看了半晌,才吁一口气,宽心道。
仅仅是这样一抓,就一圈淤青,要真是像风云卿说的那样用上了内力……那我以后岂不是要改名叫"瘸腿小侯爷"?
一想之下不觉后怕,瞪着自己左足发了会儿愣,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好死不死正好和风云卿撞了个正着。
眼对眼,鼻对鼻,脸对脸,嘴对嘴。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情节俗套得顺理成章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