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
正交流的紧石磊的手机闪动,差点又勾出第二声闷吼。我睡觉前给所有在我半径五米内的手机静音,这一优良传统的威力现在才发挥出来。望着石磊求助的眼神,我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个字:接!
“喂——”声音都要哭了。
“磊磊,昨晚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石磊绝望地看着我。我只得又写道:家。
“我在家呢。”
“骗人!我刚从你家出来,家里根本没有人!”
石磊照着我的字读下去:“我今天起的早,在外面吃早饭呢。”
“是么?好啊,那待会社里见。”
挂了电话我又从门镜向外望,杨娇哪有走的意思,坐在楼梯上按手机,不知道又在同哪只走狗通消息。
我拉着石磊入卧室方道:“坏了,她不信你。在门口守株待兔。”
“那我们怎么出门啊?”说着朝窗子望去,“六层楼跳下去都成肉饼了。”
看着他的狼狈样禁不住咯咯乱笑:“什么女人不好,偏偏选她?今后有的你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