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狱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瘦弱的身体,苍白的脸,而平日里红而有个性的小唇此时也白得可怕,心里一怔紧缩。原本再过几日就是大婚的日子了。而床上的人--端木嫣,就会是自己的妻子了,明明已经很接近了,为什么要出这样的事?
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嫣儿的额头,立刻把手缩了回来。怎么会如此地烫?
难怪御医说要是在这么烧下去,恐怕……此时天煊在外厅看见御医们还在讨论下药之事,走了过去。
"云御医,你和我出来一下。"闻言云御医只好乖乖地跟着天煊后面走。
来到了轻烟阁最偏僻的花圃,天煊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云御医,那眼神看得云御医心底有些虚。
"嫣儿为什么至今未醒?不要拿什么高烧来搪塞我,我不相信。"见到五王爷这样说,云御医知道瞒不住了。只好把所知道的和盘托出。
"公主身体一直很虚弱,而曾经又被慢性毒药伤害,自然比一般溺水者情况更严重。最糟糕的是公主所得的是心病,常年忧思过度,导致心有郁结,心肺不顺,而且公主她一点求生的意志都没有,这才是我们束手无策的真正原因。"嫣儿曾经被下毒,是人尽皆知的事。可是常年"忧思过度""心有郁结"是怎么回事儿?
"你说的常年忧思过度是指多长时间了?"天煊疑问道。
"至少已有二十载。"
什么,二十载?怎么可能?嫣儿至今二十未满,难道她在娘胎里就开始了,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你要记得此事你知我知,不能再让他人知道,否则,你就等在脑袋搬家吧!"不管怎么样,这事先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至少也要等嫣儿醒来,问清楚了再说。
"是,奴才遵命。"云御医连忙跪地。
"启禀王爷,公主醒了。"远处的侍卫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