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天歌说的没错,你是太胡闹任性了,这天依可是皇后心头上的宝贝尖子,你也敢动?"恩威并施,皇帝总是玩着这样的老把戏。
"不就打了个奴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随着他的眼神我语气也越来越软,察言观色最基本的都做不到的话,这三年我算是白混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往前走,这次我和天歌都尾随而后。什么话都不敢讲。
"嫣然啊,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呢?"在别人看来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在我看来足以让我冒一头冷汗,以至于他下面想讲什么我都大概知道了。
"御医,我没事吧?"
我紧张地问道,谁知道这古代把脉能不能把出女人有没有信期之事,但愿老天保佑,已经走了两天我不能在这时候失败。
"公主凤体无大碍,只是公主没觉得最近身体有些不对劲吗?""没有啊,你是御医,本公主的身体好不好你不知道,居然还问起我来了?""奴才该死,请公主处罚。"御医吓得浑身发软,直接跪在地上。
"我不过是逗着你玩,瞧你吓的。没事了,回去知道该怎么回禀皇帝爹爹了吧?"扶他起来时我在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他先是一愣,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又立刻藏好纸条点了点头,退下去。
纸条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云翳。"窗外小雨淅沥,打湿了空气,推开窗户,我又开始深深地恐惧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急到需要御医来诊断我,皇帝爹爹……皇帝爹爹……我不应该坐以待毙了。
"莫儿,准备东西明天去容妃那儿。""小姐,你都想好了?要是……"莫儿没有说下去。
"放心吧。你也找个好点的丫头好去照顾容妃。"容妃是这皇城里唯一淡薄名分,一心过平淡日子的女人。她的身上无时无刻不弥漫着与世无争的淡雅,让人忍不住的喜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失宠,但这样的女子要一辈子被困皇城终究是可惜了……还好平日与她相处得不错,要个奴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可是云翳来了,我们要怎么安排?"莫儿问我。
"她是云御医唯一的女儿,就安排她去照顾花草吧,记得好生对待,切不可让其他宫女欺负了。"她将是我重要的一步棋,若是有什么闪失,怕是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这皇城多少人想看着我死,盼着我死……"是,小姐。"莫儿轻轻地关上门,张罗我吩咐的事情去了。
我坐在藤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外面的世界是否如此呢?而在时空那端的朋友怎么样了呢?洁洁是否和男友结婚了,老板发现我消失会怎么样呢?想着想着便昏睡了过去。
蒙胧中我看见了一个穿现代衣服的女子,还有一个和我穿一样衣服的女子。她们转身看过来,她们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她们一遍又一遍地问着我,慢慢地向我靠近,一步一步的。她们的脸不断地在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