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过奖了!凌某愧不敢当!”忘忧对于他的话心里却在暗暗骂道:你个老狐狸,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呢!“相爷能来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相爷请!”
穆言承也不客气,径自往里走去。
“来人,给相爷奉茶,记住,要最上等的普洱!”忘忧对下人吩咐道。
不久之后,下人端着泡好的茶了。给穆言承和忘忧各倒了一杯,然后立于忘忧身后。
伸手比了下茶杯,忘忧笑着道:“相爷,来,尝尝这普洱茶,看是否入得了您的口。”
穆言承端起茶杯,轻轻地揭开,闻了闻,然后从杯口吸吮一小口,茶水通过舌头,扩展到舌苔,直接刺激味蕾,细细啜品之下,发觉呼吸之间有香气在口中徘徊。“好茶啊!这上等普洱在宫里也不见得有多少,今日算是托了凌庄主的福了。”
“哪里哪里!相爷过誉了,相爷品过的名茶自是不在话下的。不知相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忘忧试探性地问道。
放下茶具,穆言承笑着说:“对凌庄主来说,应该算是喜事吧。”
“哦?不知喜从何来?”忘忧对于他此行的目的已经大概猜到了,只是明知故问。
“是这样的,日前我天龙国的官船与凌庄主的船同时遇上暴风雨,我官船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导致王爷险些遇难,幸亏凌庄主出手相救,所以皇上特命我前来,想邀请凌庄主前去督造官船。”穆言承说道。
忘忧心里暗叹:哎!果然如我所料啊!“这……恐怕不妥吧,凌某上次也只是侥幸而已,制造官船如此重大的事情,凌某恐不能胜任。”
“哎!凌庄主何必过谦呢!”穆言承说道。
“这样吧,相爷先回去跟皇上说说,看能否让凌某再好好想想,毕竟这么大的事儿可不是儿戏。”
穆言承锲而不舍地说:“凌庄主说的极是,老夫回去再跟皇上讨一道圣旨,这样庄主也好安心。”
“那就有劳相爷了。”
“哎!凌庄主何必言谢呢!要说谢,也是老夫要谢凌庄主才是,老夫还要替小女好好谢谢凌庄主呢。”穆言承笑着说。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穆言承起身告辞。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