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高远松下眉头,拿起她写的一封家书。字迹秀丽颀长,笔酣墨饱,既有女子的婉约秀丽,又透露着属于男子的遒健洒脱之势。
“蓝夫人这字应是练了不少时间吧。”
废话,她那几摞的史书可不是白写的。
蓝玉牵出一个温婉的笑,“将军过奖了。”
“不知蓝夫人这书法师从何人?我看起来总觉得有些眼熟。”高远灼灼地望着她,这般字迹在哪见过他一时想不起来。
“将军见笑了,民妇只是跟普通先生所学,算不得什么大家。”蓝玉心一惊,她怎么忘了自己曾给他递过请柬!
高远便不再多问,“既如此,有劳蓝夫人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请不要见外。”
蓝玉点头,心里叫苦不迭。
想到那封情真意切的拜访信,她就郁卒。希望一向大条的高远只是随口说说,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有时候优点太多也不是好事!
而高远还在想着,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他又忍不住回头瞟了一眼,她也竟然正打量着自己。见他回头,抱以微笑,又匆匆将视线移开。
不单字迹,他现在觉得就连这个人都很熟!
高远加快脚步,回到自己房间。
“咚咚咚。”
敲响里间的门,待得到回应他走了进去。他们现在是驻扎在太平镇的旧戏院中,因此还能有一些房间。
所以要在里边的换妆间藏一个人并非难事,哦不,怎么能用藏呢?太影响吾皇的形象啦!应该说能让吾皇御驾亲征指点军事实在是荣幸。
“还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