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谨伸拳头,“谁告诉你我们很亲了?我们什么关心,你真的知道么?”
容诡月摇头。
墨谨顿时就泄气了,“什么关系都没有好么……他就是受我爹爹所托,照顾我而已……”
后面一句声音愈发小了,容诡月并没有听清楚,倒也不计较,掏了掏耳朵,百无聊赖道:“我看你对楚非君貌似一点都不了解啊……”
墨谨更加泄气,道:“对啊,跟我认识的那个阿楚完全不一样……”
“你认识的阿楚?”容诡月顿时来了兴趣,道:“你知道非君公子的来历么?”
看上去君谦之这些年闯荡江湖,都是隐姓埋名的,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就是天遥王朝的恭亲王,墨谨当然也不会傻到自报门户,可她又懒得说谎,就瞪着容诡月不说话。
容诡月明白她的意思,颇为无趣地转过头去。
半晌没有说话,墨谨倚在窗边昏昏欲睡,容诡月却又道:“诶,我们要不要去项大夫那里看看?”
关于墨谨在客栈巧遇林知府之子林宪天的事情,容诡月都已经知道,也知道那个莫名中毒的倒霉蛋现在正在项大夫那里治病。
墨谨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看着容诡月道:“不是我想出去走走,你是想出去吧?”
这容诡月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想要去做,一个劲儿地想往外去。
但是墨谨不出门,他也就不能出门。
不过墨谨留下他,并非是想要禁锢他的自由,她是想要帮这个人的,因为从容诡月身上,总能看到某些透明苍白的东西,让人忍不住就动容了。
所以墨谨点了点头,道:“好啊,那就出门看看,不过得带上几个人。”
容诡月十分欣喜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