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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蔓与柳茹的谈话不欢而散。
看着柳茹离开的身影，她的拳头慢慢攥起来。
沈蔓为唐墨凌付出了七年的青春。
现在柳茹却让她放弃。
“没可能放弃……”沈蔓搅拌着咖啡，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冰冷的咖啡入口，一丝甜意都没有。
沈蔓却不觉得苦，只觉得更加精神。
万江集团总裁办公室，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苏涵一边看着笔记本，一边对着手册复习。
两天过去了，她已经把手册看了个遍。
今天下班前的一个小时，就是考核的时间。
苏涵虽然已经学习了一遍，心里还是紧张着。
沈蔓拿出手机，直接给一个人发了短信。
阴狠的目光划过那些资料，她显得若无其事。
把所有资料叠在一起放在背包，她的手指因为太用力所以稍微发白。
拿着柳茹放下的钱，沈蔓笑容优雅，直接结账。
回到公寓中，沈蔓把所有照片与资料都放在一个盆里。
“咔嚓。”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伴着她一抹诡异的笑容，盆里的东西一烧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