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南秉怀的提问,在沉寂片刻后,不得不做出掩饰:“是呀,淑珍的病会慢慢好起来的。”
王淑珍黯然一笑:“我自己是啥情况难道我不知道吗?我如今见到了南老师,也算是一个欣慰。”
南秉怀浑身一震,不禁失声道:“你···你这叫什么话?见到我算个啥呀,你最主要的是要见到小程呀!”
“学东?他···他知道我的情况了吗?他在哪?”
南秉怀鼻子一酸:“他已经知道了一切,正在赶往回家的路上。因为特殊情况,我比他早到了一步。”
“哦,是这样吗?”
刘燕赶紧表示:“是的。南教授会骗您吗?程老师马上就到家了···就快跟您团聚了···”
刘燕毕竟是一个年轻女子,无法做到让自己的情绪收发自如,话还没有讲完,就抽泣起来了。
王淑珍凝视着她,有些吃力地晃动下巴:“燕儿,快到我的身边来。”
刘燕赶紧振作一下精神,从南秉怀的身边挤过来,把自己的脸颊最大程度贴向王淑珍:“淑珍姐,您想对我说什么?”
“我该对你说的话,早就说完了。现在想当着你的面跟南老师讲几句话。”
刘燕不得不把头往高抬了抬,并瞥了一眼身边的南秉怀。
南秉怀立即关切道:“淑珍,你想对我说什么?”
“南老师,我们都是天文人,能让祖国的天文事业走到世界的前列,不仅仅是您我两代人的梦想,对吗?”
南秉怀点点头:“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我的前辈,还有像燕儿这样的年轻的天文人。”
“可她为了照顾我,早已经离开了所钟爱的天文事业,也许被天文台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