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秉怀寸步不离地跟随在他的身后,要在对方身体发生崩溃时能及时扶一把。
朱煦几乎是浑浑噩噩地走到妻子工作的地方,又是遇到了之前那位妻子的女同事。
女同事一见到他,显得很惊讶:“老朱,你咋又来了?”
朱煦凄然一笑:“我是来探望珠珠的。”
“珠珠?难道她没回家吗?”
朱煦眉头一皱:“难道她刚做完人流就回家了吗?”
女同事的眼神更是蹊跷:“你在说些什么呀?珠珠好不容易怀孕了,做哪门子的人流呀?”
朱煦眼前一亮:“那她为什么回家?”
“唉,她为了你的骨肉,宁可放弃工作了,今天早上一上班就找领导请长假了。她随后就回去了。”
朱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真的吗?”
女同事这时反问:“难道你俩之前没有商量好吗?”
朱煦无暇回答那位妻子的女同事了,而是回头向南秉怀投去了绝地逢生般的光芒。
南秉怀也兴奋起来了,一拉朱煦的胳膊:“咱们赶紧回家!”
“啊···”
朱煦作为一位睿智的科学家在经历一番过山车般的精神折磨后,神智几乎蒙圈了,只有在南秉怀的摆弄下,才能做出正确的步骤。
在从医院回家的途中,尽管朱煦的心情还是急迫,但神态跟之前从单位去医院已经大相径庭了。他对于妻子做出这项决定感恩的同时,又不禁思考起今后的出路。
南秉怀则是另一番心理,一边略有所思一边叮嘱朱煦:“你一见到玉珠,首先要向她承认错误,今后保证不伤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