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光陡然变色:“什么?难道你想跟我玩真的?”
肖淑云冷冷地面对他:“难道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吗?”
“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就是因为我每天早出晚归?”
“这难道不够吗?你什么时候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了?”
刘晓光本来想把一些话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又勉强忍耐下去。
“淑云,请你相信我,我在外面完全是因为工作原因,根本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哼,你们天文台每天不就是那点破事嘛,只是坐坐机关嘛,又搞不出来什么新花样,至于这么忙吗?”
刘晓光简直有苦难言,只好好言相劝:“淑云,请你别每天给我撂脸子好不好?我保证自己没有任何外@遇。你又何必这样意气用事呢?”
“你没有外@遇,但我有外@遇了。”
“你···你疯了吧?”
“我是疯过,当初以为自己嫁给一个令人尊敬的科学家,但没想到却嫁给一个一事无成的草包,现在该到冷静的时候了。”
刘晓光气得伸手一指:“你说谁是草包?”
肖淑云凛然不惧,腾地站了起来:“你呀,我自从嫁给你这么多年,一看不到你有任何成就,二看不到你对家庭有任何的担当。咱们的儿子都已经十七了,你管过他什么?你如果能帮我一把,我至于让他住校吗?”
刘晓光只好苦口婆心解释:“我既然身为一位科技工作者,只能一切服从国家的利益。关于这一点,你当初是很支持我的呀。”
肖淑云鼻孔一哼:“我当场是支持你,甚至甘愿牺牲自己。那时,我以为自己嫁给一个当代的钱学森呢,可谁料到嫁给一个一事无成整天坐机关混日子的寄生虫呢?”
刘晓光气得脸色煞白:“你说谁是寄生虫?”
肖淑云把头一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