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跟顾玲把合约签了没,如果签了,要是解约,估计还得赔偿她一笔钱。”
“损失算在我头上。”
闻人臻淡淡的接话。
“去,我差你那点损失?”
韩奕泽用手象征性的推了闻人臻一把,然后又弯腰下来低声的说了句:
“别宠上天了啊。”
“切,这叫宠吗?”
闻人臻冷笑一声:
“我只是为你公司的业绩担忧,如果不信,你可以继续用顾玲试试看,到时候东西卖得不好,可别把责任推顾暖身上,说她设计得不好。”
韩奕泽微微一愣,见闻人臻说得如此的郑重其事,倒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想了想说:
“我知道了,我周一去推广部问问看。”
.........
晚上六点,顾暖在得知闻人臻塞在南区动都动不了时,只能无奈的自己提上礼物打车去君悦酒店。
温如兰的瓷婚纪念日,给她送了请柬的,她自然不好意思不去,再说了,没准还是长期的大客户呢。
虽然是周六,可六点多也依然有些小塞,出租车也走的不快,等她赶到君悦酒店时,已经是六点五十了。
温如兰说她和老公离开滨城二十多年了,这场结婚纪念日不会大办,可等她赶到时,依然看到整个大厅人头涌动,怎么着也有上百人了。
原本定了六点半开始的晚宴,因为温如兰要等她,于是临时又改到了七点钟。
她走上楼梯时,温如兰果然还在大厅门口等她,看见她就即刻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