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当然真的,张焕明他们都知道。”
江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解释了,她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奇妙,明明是那个人的错,为什么会迁怒到周池头上。
其实从在食堂吃饭后,江随就有点不对。确切地说,是听了张焕明的那句话之后。她还没有把那话消化完,偏偏那个黄毛又说什么“马子”、“嫂子”的。
这个年纪的江随并没有想明白心里那种古怪的感受是什么,反正不太舒服。
她看了周池一眼,他眼睛睡得肿了一点,左边头发翘起一撮,左脸不知道压在哪儿了,有一道淡淡的印子。他刚刚才醒来,连羽绒服都没穿上,就这么一件薄卫衣。
外面温度早就零下了,肯定很冷吧。
江随又心软了。
“算了。你进去吃饭吧,快要凉了。”
周池没动,问她:“还生气吗?”
江随摇了摇头:“你以后别理那个人,行么?”
“我理他干嘛?我揍不死他。”
江随说:“别打架。”
周池看着她,点头:“他不惹我就行。”
江随:“那我走了。”
“放学一起?”
“今天不行,”江随说,“林琳喊了我和许小音陪她剪头发,我已经答应了。”
周池问:“什么时候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