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情爱存了幻想,只是这世上所谓爱情,哪能比得上身价利益。比的上家族重担。
反观她父亲,当年的海誓山盟,一生一世,甚至比不上一瞬间的生理冲动。
“割腕。”她轻巧起来,握着她的手却明显的一震颤。
“什么时候?”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起来,她笑的炫目,那种钝痛的感觉又回来。
完蛋。
太阳穴青筋突突跳,肖阳简直想要跳起来骂人。
“十八岁,你走的那年啊。”
终于炸裂开来。
有人体验过在储藏室里点燃烟花的感觉吗,肖阳此刻,就是这样的感觉,轰隆隆,全部炸开。所有声响都被闷死在心脏里面,是从里到外钻心的疼。
他能说什么。
“简安。我不知道——”
却被打断。她轻松的表情,原来是这样的无法承受之重。
“都是过去的事情,我都快忘记了。”
“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
吐字清晰,言语流畅。
真正的举重若轻。
肖阳心里只有一种感觉,那是一种叫做原来如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