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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沫只是惊讶了一瞬间就接受了。
大黑是召唤兽，只是一抹灵魂，他都能说话，更何况是一只妖兽？
听闻，妖兽灵智开到一定程度，就能口吐人言。
“我不契约你，也可以放你离开，但是你不能伤害我们，也不能随意残害人的性命。至于你会不会复仇，那就跟我们没关系。”萧以沫说。
在她看来，普通人若是因为她放了它而失去性命，她会觉得愧疚。可若是那些抓它的人，本就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果。
在抓它拍卖它的时候，他们就没想过它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未来。
既然如此，就该承受它的报复。
小白白抬头凝视着她。
它果然没看错。
“好，我答应你。”它同意。
它虽然嗜杀，但是答应了的话，也能做到。
不就是放过那些无辜的人么，本来也没惹到它，不算让它为难。
如果她是说放弃寻仇，它就无法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