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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凝了目色，淡淡地看一眼梁璟。
日光从军帐帐帘的缝隙中射进来，明亮而耀眼，秦默的面容在逆光下有一瞬间的不真实。
不知为何，梁璟心里忽然就生了一丝心虚，定了定心神，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不出异样来，面色微凝地看向秦默。
秦默长眉一挑，“为防打草惊蛇，下官想当着众人的面将凶手亲自指认出来，所以还请将军将营中将士先集合起来。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梁璟神情微僵，眼中一抹异色闪过。
但在秦默沉凉的注视下，梁璟还是很快挤出一抹浅淡的笑意，“秦爱卿考虑得很是周到。”他顿了顿，出声唤了门外当值的士兵进来。
“去把所有人都集合起来。”
那士兵应一声，很快退了下去。
梁璟皮笑肉不笑地望一眼秦默，脸色略带了几分阴沉，“秦爱卿，我们也去操练场吧。”
“好。将军请。”
军队里将士的集合速度总是十分迅速的，所以等梁璟和秦默到达操练场的时候，士兵们已经陆陆续续集合得差不多了。
又等了一会，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只是面上神情颇有几分无精打采和惴惴不安。想来不光是因为传遍军营的三皇子逼宫的消息，还因为这场迟迟没有结束迹象的战争吧。
秦默不知道宇文澈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