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听后将视线移到白凫身上,牵着白凫的手引着她转一圈,笑意不绝,并点头称赞,“不错,是个可人儿。”
这样的语气颇有一股青楼老鸨的味道,但杨老板这样素雅洁净的装扮看上去却并非那么一回事。也许是她想多了。
刘总管成竹在胸,事情已了便不再逗留,借口说道:“就知道您会喜欢,这丫头心灵手巧,留在您这里,也是她的造化。”
杨老板应下便带着白凫进了煮茶分房,那是一个整齐利落的房间,光线通透,陶瓷器皿琳琅满目,她拉着白凫的手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女子白凫,今年十五。”白凫一一应答,毫不含糊。
“世上可还有哪些亲人在?”杨老板这句话问倒了她,白凫从不知自己的身份,不知父母名姓,十岁后冷无香隐遁并没有告诉她有关自己的身世。
杨老板见她沉默如斯心想自己也许说到她的伤心事,于是又岔开话题,叫住了门口路过的仆人。
“惠姑,你来。”杨老板对着门外青丝已现白鬓的老妇人招手,她放下手里的活拍去身上的尘屑走来,温声应道:“杨姐您找我?”
杨老板看了一眼白凫,对惠姑道,“这是新来的丫头,我想把她交到你手里,得空也可以教练她。”
惠姑茫然不解地点点头,答应下来,白凫感觉自己像个赝品一般被人转手,不过她很喜欢跟着惠姑,因为她和南木槿一样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但比南木槿更容易亲近。
惠姑给她安排了一份烧火的活干,白凫住在雪山时便时常烧火,凡事亲力亲为,这种事自然难不倒她。
真正面对小火炉的时候白凫反而有些生疏,浓烟呛鼻,仿佛堵住咽喉无法呼吸,尤其是添加柴火的时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让白凫心如刀绞。
惠姑看她脸色惨白,淡淡地训斥,“要是做不惯这些活,不如趁早离开。”
白凫的自信心顿时受到打击,原来在雪山她都是烧炭火从未烧过柴火,“惠姑,我可以的,您去忙吧!”
惠姑默不作声地端着一罐茶叶,停在门口远远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