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容她惊愕,慕之枫已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丫头”,他喃喃着。当身后站的陈大夫是空气。
陈大夫却是个没什么情趣的人,见慕之枫耽误时间太久,也不管什么电灯泡的问题,在一旁干干地开口提醒道:“王爷,沈姑娘的脚流血了。”
慕之枫忙将人松开,才想起去看她伤了的脚腕,这一眼便怒了:“这是无妨?”
她的脚腕肿得碗口粗,青紫一片,血口翻出肉来,还在血水。
“他们将你伤成这般还有何好谈,我马上带兵踏平山寨。”慕之枫怒不可遏。
沈灵溪脸上黑线,拉拉他的衣角,苦笑着:“是我昨夜逃跑时慌不择路,踩上了村民的捕兽夹。”
“那也怪他们夹子没有放对地方!”慕之枫依旧不依不饶,咬牙不忍地又看了一眼她的伤口,又对上陈大夫一张万年不变的冷脸。
“王爷,再不动手医治,沈姑娘的脚要保不住了。”
慕之枫对他的态度也不怒,忙往一边闪身,道:“陈大夫,速速治来。”
慕之枫坐在床头,紧紧握着沈灵溪的手。
门外香妮与春华分别又端了热水与火炉进来放在陈大夫身侧,对于那名握着沈灵溪手的奇怪药童,两人有些不知所谓。
可见陈大夫面色凝重,又一时不敢发问,只得站在一边随时等候他的吩咐。
“沈姑娘喝了这个。等下若是还痛,便咬着软木。”陈大夫递过一只药瓶,又自医箱中取出一枚软木,示意他要动手了。
沈灵溪知道是麻沸散,接过来饮了,又将软木捏在手中,颤声道:“陈大夫,我已施针封了自己的痛穴,你尽管动手吧。”可她心中却是明白,那剔除腐肉的过程之痛,岂能封得了。
陈大夫将刀片放在火上烘烤,边等着麻沸散发挥作用。果然不多时,沈灵溪便觉得自己全身都没了知觉。
陈大夫多年的军医生涯,对这种外伤倒也拿手,一时间刀片翻飞,在她的伤口上深入浅出,鲜血飞溅,好在沈灵溪不觉痛,只有很轻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