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她还要去医馆工作。索性抛开慕之枫,一心投入工作中。其实酒意消了,她大致已有了判断,慕之枫恐怕又是犯了吃飞醋的老毛病,这次她势必要给他治一治了。
玉碎一见到她来,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今日来的这么晚?”
沈灵溪嗔了他一眼,“没什么,不该问的不要问!”态度也是恶劣,玉碎想了想,女子嘛,总是有几天是在烦躁中度过的。想通了此节他也就不再去多想,对着沈灵溪,态度反而是比以往好了许多。
沈灵溪因此也是多懒了他一眼,很惊讶这人竟然突然变得乖巧起来。为了避免清闲下来就去想其他的事情,沈灵溪可真是不遗余力的在工作。仅仅是一上午的时间,就做了以往两天的工作量。医馆里的人只道是沈大夫今日格外的勤劳,却不知沈灵溪心里也是不好受。但唯有如此,才能不去想某人。她心里弯弯绕绕,面上看起来却是云淡风轻。只是脸色比以往有些沉,但这工作效率,那可是蹭
蹭的往上窜。
而就在另一方面,慕之枫铁青着一张脸,直盯着面前的影卫,面色也是不善。
那影卫晓得自家主子的性情,赶紧说道,“一上午诊治了十三个病人,喝了六杯茶,话不多,除了询问病人,统共说了十三句话。”
慕之枫闻言眼睛一亮,“都说了什么?”影卫几乎可以预见自己下一刻会死的很惨,只好如实回答,“说病人今天来的很少,说玉碎今天格外的乖巧,还有,就是,说身边的药女进步挺快。”
“没了?”慕之枫抬眸,凉凉的眸色落在人的身上,格外的难熬。
影卫硬着头皮,颤声道,“……没了。”
安静,格外的安静。安静了很长时间,这才听得慕之枫深深叹了一口气,“本王错了么?”
“嗯……”下意识的回答让慕之枫再次投过了视线,影卫只恨自己嘴快,在这一刻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给缝上,也不想面对主子的怒火。
慕之枫凉凉开口,“去蛙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