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边的玉碎,突然幽幽地开口道:“摄政王慕王爷呢?”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原本吵闹地正欢的乔梦翎与蒋浩都转头用看鬼的眼神望向玉碎。
沈灵溪眨着眼,这是她想问的话,可是现在她突然又不想知道答案了。内心一阵苦笑,她这是对慕之枫没信心呢,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四个姑娘也面面相觑,半晌才掩口娇笑道:“慕王爷怎么会来,公子不要说笑了。”
沈灵溪心中突然狠狠松了口气,玉碎看着她的样子,垂眸不再说话。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并不好。
四人又在房中闹了半晌,沈灵溪觉得头有些晕,想到外面清醒清醒。便借口方便出了房间。
从二楼出来,沈灵溪才发现这翠华春真比想象的还要大。光是二楼都交错着数道连廊,四通八达,每一条都不知通向何方。只有居中的一条正对着前厅,前面灯火通明,嬉笑怒骂声一波波传来。
她索性便顺着这条连廊向后而去,这条剧中的连廊越往后也渐渐安静起来,且每隔几步便挂着一只红灯,光线很幽暗,借着幽幽的光,沈灵溪越走越深。
渐渐听不到前院的丝竹之声了,而前方隐隐现出一片微光,她凭栏而望,前面是一片错落有致的独院。
院中的灯火还亮着,昏黄温暖的灯光在黑暗中飘摇,丝缕的笛声自屋内传出,悠扬而又孤独。吹奏之人似乎很是苦闷,又似悠悠诉说着思念。
沈灵溪立在连廊上安静地听了一会儿,突然下面闪过一道身影。黑衣与黑夜融为一体,他似是走得很急,到那小院门前,他侧目匆匆扫视了四周一眼,便推门而入了。
沈灵溪立在连廊上瞬间心跳停止,连呼吸都忘了。看他进了小院后,她一刻都不敢再停,跌跌撞撞地顺着连廊跑回前院,推门而入后,还面带惊恐。
看他突然脸色刹白的推门而入,屋内几人都吃了一惊。
“你怎样?”玉碎上前便把了她的脉,却听出她心绪紊乱,心跳非常快。他隐约猜到些什么,这会他的脑子却灵光起来。
“沈公子饮酒过量了,我先扶他回去。二位,告辞!”玉碎不会多余的寒喧,说出这些话已经算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