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枫的头稍稍转了一些,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好笑吗?”
一边的玉碎也转了头,盯着有些失常的沈灵溪道:“灵溪,美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不是吗?”
沈灵溪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只一瞬的功夫,怎么都冲她来了,心中暗暗叫苦。
“我吃饱了,要回去休息,王爷自便,玉碎你最好吃点人饭,再吃草中了毒,我不会管你的。”便撤身飞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沈灵溪逃离了战场,饭桌上的两个男人又对视了良久,慕之枫思及玉碎的山洞生涯,也知他的智商与见解都与常人不同,便也不再与之较真,只提醒道:“这世上的规矩很多,玉郎中要慢慢用心学。”
“规矩?比如?”
“比如,沈灵溪是我的王妃,男女有别,你要知道避嫌。”
“你们的婚事办了?”
慕之枫的脑中有什么断了,他强忍着笑着摇头。
“避谁的嫌?你嫌弃我?”
慕之枫的脑中又有什么断了,他强忍着点点头。
“你嫌弃我,我也没办法啊,不然你以后少出现在灵溪身边,我们不要见面好不好?”
慕之枫的脑中再三的断裂,他终于忍不可忍,皮笑肉不笑地捏着桌上了饭碗,直到瓷碗应声而碎,在他手中碎成了渣。
玉碎也不甘示弱,把碗里剩的药草一股脑塞进嘴里大口的咀嚼起来。
慕之枫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居然在跟一个疯子较量。智商都被他拉低了,遂起身拂袖而去。
“你自己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