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一边的扶风尖叫一声,刹时,人嘶马鸣,整个营地乱成一片。
沈灵溪心内一阵狂跳,不是害怕,是震惊。揽月的身子还温着,可却却已感觉不到她的心跳。
“揽月?”她小声的呼唤她,却没有回应。一边扶风已经吹过来拉起了揽月,又一手扶起沈灵溪。沈灵溪的手有些哆嗦,她两指探上揽月的颈动脉,那里已没有了跳动。
“扶风,先上马车。”烈焰的声音从一片混乱中响起,呆愣的扶风才想起还要保护小姐。
顾不得揽月的尸身,扶风强忍着泪扶起沈灵溪,向马车冲去。
沈灵溪伸手想将揽月带上,一边已有数名黑衣人杀到。烈焰将她与扶风护在身后:“往山下跑!”
扶风将行动不便的沈灵溪扶上马车,便让车夫调头往上山的路狂奔起来。
“我的针呢?”沈灵溪扒在车门嘶吼着,看着烈焰被数名黑衣人围攻,却丝毫不退。
她无力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连握紧拳头的力量都没有,她知道这样的自己根本不可能甩出银针。
随队的护卫听见慕之枫马车这边的叫声,也赶了过来。可黑衣人的数量却比想象的要多,且都是训练有素的人,那些随常护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烈焰已是拼了命,却仍双拳难敌四腿,身上已受了数刀,只能勉强拖住黑衣人不能去追沈灵溪的马车。
沈灵溪坐在车上,看着刚刚的营地越来越模糊,看不见拼杀的烈焰,也看不见揽月小小的身子,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马车在山路上飞奔着,剧烈的巅波将沈灵溪与扶风搞得头晕脑涨,听不见了嘶杀声,车夫却仍不敢掉以轻苡,丝毫不见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