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沈灵溪垂眼看了一眼那枚龙形的玉佩道。
皇甫云鹤握着沈灵溪手臂的手一紧,随后又慢慢松开,淡淡道,“权当是你让给家妹那盏灯笼的补偿吧。”
话音刚落,台上便响起了皇甫容岚恍然大悟的欢喜声,“我知道了,是右边,石头上面冒个头,可不就是‘右’字么!”
看来还不是太傻,沈灵溪轻挑了下嘴角,也不再扭捏,直接将那玉佩塞到了袖子里面,“既是云鹤公子所赐,那小女就觍颜收下了。”
说罢领着一头雾水的扶风揽月举步离开。提着灯笼兴高采烈的从台上下来的皇甫容岚本想要向自家皇兄炫耀一番,却惊讶的发现从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皇兄正看着某个方向发呆,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见人头颤颤,不由扁着嘴道,“大哥
,你在瞧什么啊?”
皇甫云鹤被她这一声唤回神,看了看自家妹妹手上晃晃悠悠的花灯,摇了摇头,“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他怎么好告诉自家这个向来自命不凡的妹妹,她那苦思冥想所得来的花灯不过是人家主动让给她的。之前沈灵溪上台的时候走的是左边的阶梯,下台时却特地从右边的阶梯绕了过来。她没有开口说出答案
,却于无形中以实际行动打了他们兄妹二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偏自个这个妹妹还在这里洋洋得意。
皇甫容岚好容易才从宫中出来,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回去,可看着自家皇兄的脸色,却愣是没敢吱一声。从小她就知道,自家皇兄远不如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温和。
“小姐,小姐,您刚刚真的猜出答案了啊?”扶风回头看了一眼后头,见瞧不见人了,便再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开口问道。
沈灵溪也不答,只伸手轻弹了一记她的脑门,笑骂道,“笨蛋!”
扶风嘴一噘,正要反驳,一旁的揽月却是白了她一眼,“你好好想想之前小姐是从哪边下台的?”
扶风闻言回想了一下,答道,“右边啊,那又怎——哦!小姐,原来您是故意从右边下来的啊!奴婢之前还想着您干嘛要特地绕个大圈子呢!”
沈灵溪嘴角抽了抽,“……说你是笨蛋看来还真是在夸奖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