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不知道自己要与他说什么,生怕再说错一个字让他再次昏过去,可是艳青呢?
什么也理不清,一切都发生的有些太突然了,突然的让她不知道要怎么来面对这一切。
“是不是一个姓安的先生?”宇文枫恢复了之前的笑容,对她反常的反应没有追问下去,如果她想说,她自然就会说了。
“嗯,是的,是安以威。”
“我知道,我让他先回去了。”
“你认识他?”骆晓雅迷惑的看着宇文枫,她可真不知道宇文枫与安以威是认识的。
宇文枫摇摇头,“不认识,不过我知道他守了你一天一夜了。”
“你都知道?”
宇文枫点了点头。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所有的一切。
如果不是她眼尖,她到现在也无法发现他。
小小瓶的输液,滴得很快,那药液滴落的感觉就象是她的心跳一样,在这样的一个有宇文枫和宇文翔锋同时存在的病房里,骆晓雅越来越不自在了。
一直处于无声状态的宇文翔锋就在这时终于打破了沉寂,“骆小姐,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吗?”
骆晓雅怔了怔,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理会宇文翔锋了,可就在此刻,宇文枫温和的望着她,象是在示意她不必害怕宇文翔锋似的。
她根本不怕宇文翔锋,她是担心自己与宇文翔锋之间的关系。
“请问,你母亲姓什名谁?”就在骆晓雅犹豫的空档,宇文翔锋已经问了出来。
骆晓雅张了张唇,想了一想,她终于如实的说道:“我母亲是秦荣。”原来靠坐在床上靠枕上的宇文翔锋脸色顿时一变,他居然忘记了他也在输液中,他激动的跳下了床,然后冲到了骆晓雅的面前,手背上的输液针头就这样被他甩了下去,“骆小姐,你再说一遍,你母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