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并不是针对她。
骆晓雅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找到一份工作,手摸索着摸到了身旁的沙滩椅,这才坐了下去,“吕先生,你好。”
“你好,你要找工作?”很慈和的声音,也把骆晓雅带出了紧张的氛围中。
“嗯,是的,我眼睛看不见,还要带一个小孩子,所以……”声音越说越小,完全跟她预想时的感觉不一样,此时的骆晓雅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你多大了?”吕先生却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问道。
“二十六。”
“二十六……”吕先生缓缓的重复着,仿佛陷入了沉思中。
“吕先生,我虚岁二十六,周岁也才二十四,我生日小,是农历腊月出生的。”骆晓雅急了,从前在S市的时候她就听说过,说女人一过二十五岁又没什么特长就别想找到什么好工作,不知道是真是假。
“哦,你是农历腊月出生的呀。”吕先生一笑,声音慈和,不象是嫌她年纪大的样子。
“是的。”手攥着小琪的手,攥得满手心都是汗意,她又开始紧张了。
“你有什么特长吗?”吕先生开始了仿佛例行公事的询问。
“我……我从前做过按摩女。”
“做了多久?”
“九年多了。”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连骆晓雅自己都吓了一跳,从十六岁开始学按摩到现在已经近十年了。
“真是一个不短的时间,好,我相信你,就留下你来帮助我开发按摩服雾这个新项目,不过,如果没什么客人,可能要你做一些其它的工作了。”
骆晓雅有一瞬间的迷糊,吕先生这话可是录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