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玉的小杯子,一红一黑两个精致小巧的瓷瓶,另外还有一把很小的古朴小刀。
严锦宁就更奇怪了。
司徒渊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捡起那个黑色的瓶子,单手拿掉瓶塞从里面倒出两颗褐色的药丸塞进她嘴巴里。
严锦宁对他是没有戒备和疑心的,虽不知道他喂自己吃了什么药,也还是顺从的张嘴把药丸含了吞下,然后才又笑眯眯的问:“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司徒渊已经捡了那把小刀拿在手里把玩,这时候她才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下午我替义母仔细的把过一次脉,想试着替她重新配一副药,需要从你这个亲女儿这里取点东西。”
“什么东西?”严锦宁没多想。
“要几滴血!”司徒渊道。
“哦!”严锦宁吐出一口气,“那你直说不就得了!”
至于这么拐弯抹角的,还让她向歪了吗?
司徒渊还是趴在她身后,声音平和的说:“得从后颈的血管那里刺穿,怕你痛!”
严锦宁的目光狡黠一闪,就推开他的脑袋,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笑嘻嘻道:“会有危险吗?”
诚然,就是一句打趣的玩笑话而已。
她的脸孔近在咫尺,眸光闪烁如星光。
司徒渊看着她,又趁势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眸子里也跟着浮现出慢慢地笑意。
“不会!”他说。
严锦宁看见他笑,眼睛里的光芒仿佛瞬间便又更加明亮了几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拥抱了一下:“那好吧!”
然后就果断的转过身去,把披散的头发都收到胸前。
司徒渊眸底的笑意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尽数敛去,手指压在她风门穴处凝聚的暗黑色印记上蹭了蹭,然后用刀尖刺穿皮肉,精准的估算着刀口的深度压下去。
因为并不只是划破一层皮,确实有些疼,严锦宁一开始没太当回事,一个措手不及就呻吟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