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说赵王会逃亡封地,甚至是谋反,这一切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严锦宁想来也都觉得后怕,“而且他曾跟我说,之前宫里的那个局,并非赵王有意掺合,而是他设计逼迫的!”
这步步为营的一连串阴谋,全是冲着赵王府去的。
这个严锦添,他到底意欲何为?
司徒渊略一权衡,就握住她的手道:“海晨那边的情况我不是很放心,得立刻赶过去看看,这样吧,我让闫宁先送你回南月,你到宫里等我!”
严锦宁皱眉,却是想也不想的道:“我跟你一起北上!”
司徒渊皱眉,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严锦宁咬了下嘴唇,然后直视他的目光道:“我要找严锦添,私事!”
他们两个之间能有什么了不得的私事,会值得严锦宁刚刚脱离虎口之后就又急着去和他正面交锋的?
司徒渊与她四目相对,一时间未置可否。
严锦宁回头看了眼京城的方向道:“路上再说吧,我逃脱了,睿王很快就能发现踪迹,他的追兵应该很快就到了!”
其实她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如果她就是一定要坚持一起去,司徒渊也知道自己拦不住。
只是,他仍是不松口。
严锦宁于是苦笑:“不会有危险的,他但凡是想杀我,我都早就不可能活着了!”
这句话倒是真的,只是想着她和严锦添朝夕相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司徒渊就觉得心口窝火。
“走吧!”最后,他冷着脸下令。
有暗卫牵了马过来,他仍是先扶严锦宁上马,两人共乘,沿着官道打马北上。
因为多带了个严锦宁,司徒渊不舍得她风餐露宿,跑了两个时辰,从前面一个城镇上路过的时候他就重新购置了马车,一行人扮成省亲的旅人,还是尽量的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