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牵起她的一只手,牢牢地握在掌中,继而扬起视线,目光扫落向那些如临大敌的侍卫:“把路让出来,法不责众,就当你们今夜没见过本王!”
侍卫们手里握着兵器,迟疑不退,有人大着胆子喊:“昭王是戴罪之人,是叛臣,是……”
话没说完,司徒渊一记冷厉的眼波横过去,他便是猛地被口水一呛,声音戛然而止。“要定本王的罪也不能是由他睿王来定的,他还没有这个资格!本王和他之间的账,不日自会回来找他清算,但是今天我不想伤人,你们都不是他的心腹,更犯不着替他拼命。他现在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坐镇宫城根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当初他为了自保,连自己的生母都能毫不容情的舍弃,你们执意要跟着他话,又能走多远?”司徒渊道,他的语气甚至都没有很重,只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站在那里就带
起足够的威势,让人望而生畏。
彼时他的身边就只有两个随从而已。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叫人格外的不敢大意。
试想——
他要不是准备充分,有十足十的把握,又怎么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回宫,还想在睿王严密的布防之下带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呢?
眼前的两具尸体就是前车之鉴。
这些禁军侍卫开始惶惶的拿眼角的余光左右防备,毕竟——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身边的哪个同伴就会是昭王殿下埋下的暗桩,到时候手起刀落,他们人头落地就只需要一下。
司徒渊这打的本也不过就是一场心理战。
他的面目冷凝,站在那里,眼底的眸光寒烈一扫:“该是何去何从,还没有想好吗?”
经过了一番面面相觑之后,人群开始骚动退却,渐渐地往两边撤开,让出了路来。
司徒渊抓着严锦宁的手,几步穿过人群。
突然,旁边的侍卫侍卫堆里一道寒芒射出。
是偷袭!
出手的人就隐在这些侍卫当中,就连他身边的人都注意不到是谁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