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威望和地位的垫脚石了!”赵王道。
他放开王妃的手,又举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院子里的风景,面上一筹莫展。
赵王妃愣了半晌,还是怀揣着一丝希望走过去问:“此战,王爷一点胜算也没有?”“不是胜算不胜算的问题,而是胜负未知,所要承担的风险太大!”赵王道,眼底的神色幽深,终于深吸一口气,复又转身握住了王妃的手道:“我是这么想的,赶在开战之前,让两个孩子乔装了先离开,现
在我也不求能够全身而退了,有我在这里出面拖延,两个孩子还是有机会的!”
他这么一提,赵王妃就是眼睛一亮,心里也跟着一阵的亮堂,“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甚至完全没有想过自身的安慰,至深迫切的注释着赵王的脸。
赵王看着她眼中明亮燃烧的希望光辉,突然觉得那眸光太热烈闪亮,刺得他眼睛疼。他不动声色的微微往旁边别开了目光的焦点,安慰赵王妃道:“晨儿是有些本事傍身的,现在最危险的朝廷压在南边的军队,北边梁旭却一直处于观望之势,而且现在外面还有一种传闻揣测,说是极有可能昭王还在世,这时候正隐身在北疆军中坐镇,晨儿和他相交莫逆,让她带着清儿往北走,如果昭王真的人在梁旭军中,那么自然万事无忧,就算没有——梁旭现在还因为睿王弑君谋逆的风声在迟疑,他盯
着的只是我和睿王,两个孩子也是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混出关去的。只要他们脱身了,你我没了后顾之忧,将来如若功成,就接他们回来团聚,若是实在运气不好……那而也是死而无憾了!”
为人父母者,最放在心上的当然是孩子。
赵王妃一直精神极度紧张的听着他分析完,后面就想也不想的点头:“好!让他们走!王爷,那事不宜迟……”“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赵王拍拍她的肩膀,“不过清儿的那个毛病,我怕她路上还要发作,他们这是逃命,不宜有太多的人跟着,就不能带着大夫同行了,你最好是多给她准备一些药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
“好!我知道了,这就去准备!”赵王妃点点头,知道儿女有望逃脱,心里终于不那么慌了。
她捏着帕子匆匆出门。
赵王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一直到她出去好一会儿了都是神色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己默默地站了一阵,他就也举步从院子里出来,转个个弯去了司徒海晨那里。因为发现了赵王的秘密,司徒海晨和他的父子关系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僵化状态,他虽对赵王的所作所为颇有微词,但是上阵父子兵,既然赵王府被逼走到了这一步,他也不会坐视不理,虽然尽量绕着赵王
,却是每天都去巡查城防,为开战做准备。
赵王是计算着他回府的时间过去的,司徒海晨果然刚刚回来,才进了书房,后面赵王就跟着推门进来了。
司徒海晨抬头看见是他,脸马上就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