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外两月有余,甚至于——就连烈舞阳自己也都并不知道她已经怀有身孕的事实!”
也不怪烈舞阳迟钝,实在是第一次在战场上受创之后,她的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好,体虚多病,偶有带下不调的小症状,也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而此时严锦宁纠结的却不是这个,她已经是从严锦添的话里敏锐的捕捉到了另外一条信息。
她不由的屏住了呼吸:“所以这些年夜氏父子坚持寻人原是没有错的,当年那一役他们找到的那具尸骨真的不是……”
她说着,顿了一下。
虽然心里是认可并且承认了自己的身世的,但是夜染和烈舞阳于她而言也还是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关于“父亲”和“母亲”——
她暂时还叫不出口。
严锦宁卡壳了一下,趁着严锦添愿意说,继续追问道:“南月的长公主并非战死,而是失踪,她——真的落到你们严家人手里了?”
严锦添淡淡一笑,挑眉道:“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这难道还需要我再额外的证明什么吗?”
听他亲口承认,严锦宁的心里突然有些释然,也微有些不太明显的雀跃。
但是原因——
其实和她自己没有太大的干系,她只是想,司徒渊搜寻了这么久的人,终于有了下落,他多少能安心些吧。
“她——”严锦宁咬着唇,渐渐地,便能听见自己有些紧张局促的心跳声,踟蹰再三,才问:“现在人在哪里?”
“呵——”严锦添闻言,就像是听了笑话一样的突然笑了出来,反问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他当然不会说。
严锦宁其实早就料到了,可是一个许多人探寻了多年的真相就在眼前,并且呼之欲出,这一刻,她不想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她咬咬牙,退了一步:“那你总能告诉我,她现在是否还活着吧?”
“当然!”严锦添道:“她若是已经死了,那我拿什么做筹码把你继续绑在我身边呢?”
“你留我在你身边做什么?”严锦宁冷笑:“你是怕夜氏父子找你寻仇,要留着我以备不时之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