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在陛下的身体康复之前,还是请诸位殿下都暂留宫中侍疾,这样会比较好吧?”
如果只针对司徒渊一个人,那意图就太明显了,所以她指的就是所有的皇子。
而在这些皇子之中,除了已经夭折的五皇子——太子是储君,理应留在京城,司徒铭因为祺贵妃得宠,二他自己又争气,很得皇帝的倚重,就被破例留在了京城当差,再就是司徒渊,作为唯一的嫡皇子,身份特殊,加上他多年来无所事事,皇帝也就没
有安置他,随便他到处晃荡,并且把王府建在了京城。
而余下的几位皇子,则是成年之后就被遣去各自的封地。
此次皇帝大寿,众人赶着回京道贺。
闻言,二皇子已经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直接站出来道:“贵妃娘娘你是什么意思?是要借着父皇重病之机,软禁控制我们吗?”
此言一出,另外的几个人也都如临大敌,勃然变色。
院子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拢过来。祺贵妃也有点紧张,面上却不能露出心虚的表情,拧眉道:“本宫几时这么说过?只是陛下重病,本宫私以为你们这些为人子女的会比较关心。二殿下也该听到太医的话了,陛下的情况不容乐观,这时候…
…还是提前做两手准备的好。”
如果皇帝驾崩,他的子女肯定都要回京奔丧的。
祺贵妃这话,很巧妙的堵住了二皇子的嘴。
“你——”二皇子虽然心焦,一时也无话可说。
其他人更是如临大敌,眼神防备的盯着这个女儿。
这时候,司徒渊才又开口:“贵妃娘娘,您好像一直都在顾左右而言他,三哥呢?为什么父皇突发重症,您派人专程去把本王请来,却没有叫人去告诉三哥知道吗?”
司徒铭去做什么了?
因为已经对祺贵妃起疑,二皇子等人就更是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