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雯此时已经紧张不已,飞快的权衡一番,也是觉得到了这个地步了,自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怎么都要拼一拼的。
她忽而冷笑一声,直接抢先开口:“赵王世子没事是吗?怎么会运气这么好?”
儿子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赵王妃本来就魂都要吓没了,此时惊闻此言,心里顿时就起了火。
“你说什么?”她噌的站起来,指着严锦雯,对她怒目而视。“我说错了吗?”严锦雯也豁出去了,不避不让的迎着她的目光,继续冷冷的说道:“之前你们都说是有人蓄意谋害赵王世子的,可是雷声大雨点小,现在世子他却是安然无事的,这事情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我倒是怀疑,是不是世子他和什么人里应外合使出了这个苦肉计,帮着别人嫁祸算计我呢!”说着,她也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冷笑着,霍的扭头又看向了严锦宁,不怀好意的笑道:“二姐姐,别人不知道,我可是一清二楚的,你和赵王世子之间一直都有来往,而且交情还是十分不错的,如果说
是他为了你而自残身体,自导自演的做了这件事,我可是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的!”严锦宁和司徒海晨还有清河郡主之间交情不错,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之前也不是没人揣测过司徒海晨可能是对她有意,但是当事人双方都很坦荡,并且也一直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被撞见,所以也没
人敢随便乱说什么。
严锦雯这是狗急跳墙了,这才这样的口无遮拦。
赵王妃大为意外,反而一愣。
床上坐着的司徒海晨也这时候才注意到跪在那里的严锦雯。
他抬眸看过去。
严锦雯暗暗的咬着唇,脊背挺得笔直,不叫自己露出心虚的迹象来。
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等着司徒海晨的指证和反击。
不想——
司徒海晨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重新移开了目光,冷淡的说道:“我不记得了!”
严锦雯的心头剧震。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赵王妃和赵王都是倒抽一口凉气,诧异的回头朝他看去。
“你真的不记得了?”不抓出伤他儿子的那个凶手,她就永远都不能放心。
“嗯!”司徒海晨道,这一次,他谁都没看,只是很冷静的说道:“我本来是进宫来赴宴的,等开宴的时候在御花园那边的偏殿里休息,好像是有人在我的茶水里加了蒙汗药,再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