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还有时间!”严锦雯说道,左右看着没人,已经率先过去,把司徒海晨扶起来。
她竭力的控制,不叫自己去看他的脸,害怕自己又会被这张脸蛊惑而心软,进而害了她自己。
她的婢女也是无奈,见着无路可走了,就也只能是一咬牙,过去帮忙。
司徒海晨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又是在完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他们两个养尊处优的女人挪动起来是十分费劲的。
那婢女始终心神不宁,紧张的不住朝四下里张望。
严锦雯见她如此,就道:“他们故意做局,肯定会算准时间再过来的,按照他们的想法,这个时间我应该刚回来,他们要来,自然也要等到时我一闪不整的时候,那样才是铁证如山,叫我百口莫辩的。”
那女婢听她这么一说,再不敢耽搁。
两个人,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从旁边的小径上把个司徒海晨拖着往前面的御道方向走去。
好在今天寿宴,大部分的人或是去凑热闹了,或是被叫去帮忙了,这个时间,这附件倒是没遇上什么人。
而其实是另外有一个原因——
有人要把司徒海晨弄过来,肯定也不能叫人看见,于是提前动用关系,把这附近的守卫都暂时的调开了。
两人把人拖到那水塘边上,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那婢女到底是头次杀人,心里紧张,迟疑着道:“小姐,真……真要这么做吗?要不就把他丢在这里吧?这里离着昭和宫还近些,随后就算有人发现了,也不会怀疑到咱们的身上了!”
“你觉得这就完了吗?”严锦雯冷笑。
说着,她就从发间拔下一根发簪,塞进了素土海晨的袖子里。
“小姐,您这是……”那婢女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张了张嘴。
“既然有机会,那就不要轻易放过!”严锦雯道,唇角牵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来,眸子冷光幽幽,生生是将她那张脸上本来姣好的容颜反衬的有点狰狞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