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是一肚子的火——
方才皇帝被逼急了,居然挨个搜身,她纵横后宫几十年,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虽然丛皇后死了,她最得意,这时候也是火大。
“参见陛下娘娘!”领头的侍卫跪下行礼,正色道:“是抓住一个可疑的妇人,穿着不是宫里的,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良妃之前跟着丛皇后去过定国公府,对李妈妈还有印象,当即低呼:“这不是从大小姐身边的妈妈吗?”
“谁?”皇帝黑着脸道。
“是定国公府的大小姐……”良妃解释,“就是昭王殿下今天娶的从大小姐的奶娘好像。”
皇帝的目光阴了阴,扭头去人群里找司徒渊。
司徒渊也是拧眉,点了点头。
“冤枉!冤枉啊!我不是刺客,不是的啊!”李妈妈一见到这个阵仗,本能的就开口辩驳。
那两个追她过来的内侍已经跪在了地上道:“陛下,奴才们刚看到这妇人趴在后殿的殿门外头鬼鬼祟祟的,想叫她问两句话,她却拔腿就跑,看着很不对劲的。”
李妈妈是真的蒙了,先是打了个寒战,然后拼命的摇头:“冤枉!奴婢冤枉啊,什么后殿?奴婢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我是从前殿过来的。”
说着,她又想到了刚才那一幕,感激道:“刚才是有人从那回廊上冲下来,还撞倒了我,两位公公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两个内侍对望一眼,最后却是摇头:“就是这身衣裳啊!”
如果说是宫里的嬷嬷,穿了同样的衣裳还解释的通,区区一个国公府出来的奴才,宫里怎么会有第二个人和她穿着一样的衣裳招摇的?
两个内侍只觉得她是故意开脱。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李妈妈却觉得是他们栽赃,也是暴怒的厉声咒骂。
司徒铭跟在人群里,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沉吟着道:“父皇,丛大小姐应该是在后殿陪伴母后吧,刚才在那边的是不是这个奴才,找她问问不就清楚了?”
皇帝略一思忖,却不说话,直接抬脚拐上了回廊,朝后殿的大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