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能。
他唇上的温度滚烫,流连着往下压到她的颈窝里,原先还是只是细细的缠绵的一个吻,后面却渐渐地不在满足而加重了力道。
严锦宁身体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不管乱动,直至他有些恶劣的开启齿关咬在她颈边时严锦宁才低呼了一声,抬手去抹脖子,“疼!”
司徒渊能想到她这时候满面恼怒皱着眉头的模样,埋头在她颈边哑笑出声。
听到他笑,严锦宁才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玩呢,突然完全的松懈下来。
她吐出一口气,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身子失去支撑,直接往水下滑去。
司徒渊仓促的抬手往水下去捞,手掌卡在了她弧度柔韧的腰肢上。
严锦宁的脸,噌的一下就又烧了起来。
“子渊!”这一次,她是真的慌了,直接伸手去掰他的手指。有那么一瞬,理智告诉司徒渊,他该放开她的,他试着说服了自己一下,严锦宁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眼见着就要从他掌中逃脱,他却突然反手将她的五指全部紧扣在掌中,同时手臂收紧,将她压回了
浴桶的边缘。
严锦宁没还反应过来,他闭着眼,却已经准确无误的堵了她的嘴。
一个吻,他在极力的克制,可越是克制,就越是难以满足。
所以,这个吻,虽然不激烈,他却用了很大的力度在她的唇上肆虐,一直吻得她都觉得痛了。
严锦宁忍不住的呜咽一声,开始试着挣脱。
司徒渊知道她这会儿状况不太好,所以手下总要留几分余地,严锦宁强行别过头去,大口大口的喘气。
闭着眼,他也能想象的到此刻她面红耳赤的模样,唇角不禁牵起一抹笑。
严锦宁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唇角的笑,顿时就羞窘又愤怒的瞪着他。
他也不介意,沉在水底的那只手,饶有兴致的摆弄着着她柔软的手指头,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已经慢慢回暖,他就不再耽误,顺手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扯过屏风上的一件袍子裹住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