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蓉从没想到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事,这一刻,她就只有一个念头,如果继续再在这个院子里待下去,她会疯掉的。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司徒渊忽而漠然转身,语气冷淡的道:“跟我出来!”
李妈妈如蒙大赦,赶紧爬过去,把两腿瘫软浑身麻木的丛蓉扶起来,主仆两个,互相搀扶着跟着司徒渊走出了院子。
司徒渊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却走得雍容随意。
李妈妈扶着丛蓉。
丛蓉似乎是想要想抓住点儿什么来压制住自己心里这种恐慌的情绪,用力的握着她的手,苍白着一张小脸,嘴唇一直都在不停的抖动。
司徒渊带着两人沿着墙壁外面的小路一直走,直到拐过了墙角,他才止住步子。
丛蓉主仆跟着他一起停下来。
两人都是紧张不已,互相对望了一眼。
李妈妈的身份低,是没资格说话的,然后还是丛蓉压抑着声音开口,“七表哥,他们……他们……”
她说不下去,仿佛那件丑事从她嘴里提出来她都受不了,眼睛里全是泪水。“没什么奇怪的,”司徒渊淡淡的说道,语气平静,仿佛谈论的就只是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一样,“母后怀我的时候太子已经十二了,而等我从外面养病回来,他都已经是弱冠之年。我这个嫡子的身份,落在
哪位皇子的眼里都是一根刺,何况他还是太子,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无可厚非!”
丛蓉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时而会觉得是有人打了自己一闷棍,时而又会觉得脑子里有惊雷阵阵。
她努力的控制住情绪,强迫自己去思考,开口的声音还是颤抖不已,“你是说他们……他们从那时候……”
司徒渊小时候病了很久,长达七年的时间都是住在行宫里,跟着国公夫人过活儿的。
他养好身体回宫的时候七岁,而现在,他已经十九了。
也就是说,丛皇后和太子之间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已经保持了至少有十二年以上了……
这样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啊!”丛蓉闻言,又被沉重的打击到了,低呼一声,连着后退了好几步。